NEKOBEER

Young Folks 番外

holocene:

*預警請戳前文。


*車停在AO3,但很小台(心虛)


↑↑ 請愛用Proce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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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在他肩上蹭了蹭,掌心向上貼到太宰後頸,正想吻他時,卻被太宰偏頭躲過了。


太宰神情微妙:「幹嘛?」


「接吻啊。」中原莫名其妙。


太宰不領情,反倒一臉嫌棄:「你又沒有刷牙我幹嘛親你?」說著關了火讓餘溫煨著滑嫩嫩的蛋液,指著明顯只夠一人吃的小鍋子表示:「泡麵在架子上,要吃自己煮。」說完,拿了筷子自顧自就著小鍋吃麵去了。



浪味仙:

要单独发

这个

宇宙神仙大师级蜂蜜泡大的棉花糖做的

小可爱


【双黑】猎物

林也吖:


※临时调酒师宰×深夜约炮中


※两个老司机调情的故事


※还是日常ooc


※不需要逻辑,爽就行了


※给古鸿的礼物,要每天都开心一点 @DDikumo
还要感谢这个沙雕每天听我说这种关于双黑的沙雕言论
@唐宋元明清
三个星期连续周更了,我真的秃头了



※※※※


中原中也最近有点烦躁。


公司里的前辈红叶姐年纪越来越大,那爱管事的性子便越发明显。


中原中也身为一个眼看要奔三的单身男人,自然成为了她的目标,这可让中也好生烦恼。


可说来惭愧,中也是个彻彻底底的单身主义者,倒不是说他故作矜持清高,而是他二十九年的人生里从来没体验过心动为何物,他不能理解爱情也从未拥有过爱情。


他也是被表白过的,但每当这种时候,他内心却莫名生出一种不解。


他想,他这辈子又不需要爱情,如果空虚了那也不过是换身衣服去趟夜店就能解决的事情。比起去勉强自己和他人相处相爱,他更喜欢这种干净的关系。


中也把领带甩在一边,换了件自己更喜欢的衬衫,又披上了那件黑色皮衣——这意味着他要出门寻找猎物了。


他还是去从前的那家酒吧。他始终坚信这家酒吧会给他带来满意的夜晚,唔事实证明,中也这么多年的眼光一直不错。


或许是他有几个月没来了,这儿的调酒师换了一个,换成了一个……卷毛怪?他没穿夜店的工作服,一身米色大衣在夜店灯光下相当显眼。


中也一直不喜欢上一位调酒师,那人太过俗气又爱说些有的没的大话。相比之下,今天这位新人在中也眼里地位可就高多了。


况且他长相的确很合中也胃口,那可是少有的一对眼就确认下来的猎物。


中也略一思索,便坐在了调酒师面前。那调酒师看了他一眼,继续与别的女性调情,他与女士交谈透出一种风流而优雅的气质,中也明白,这是一种变相的拒绝了。


这可不是摆明了说“我对她没兴趣,只是工作需要我让她开心”嘛?


中也莫名来了兴致。他向来喜欢这样的人,而且他对自己有着十足的自信。


他见对方已结束了同女士的交谈,从柜台上拿下一玻璃杯,开始清洗杯子。


中也注视着他熟练的动作,他们虽然还未曾说上一句,可他们之间就是充满着一股暧昧的气息。或许这也是中也每次都能把人家准确无误的够到手的理由吧,他的一举一动里总有一种露骨的勾引和张扬的肉欲,他值得任何人为他一夜疯狂。


当然,若是动了日久天长的念头可就麻烦了。


扯回那调酒师身上。


他约莫是学英式的调酒技巧,虽然中也没有学习过这些知识,但他至少分得清流派。他感觉,他待会儿会品到的鸡尾酒一定不会太差。


他还未想入非非,眼前便推来了成品。


那人把酒推到中也手前,却不急着收回,只是看着他笑。


这倒很容易让人误会。调酒师俯下身子靠近对方的样子总给人一种两人要亲吻上的错觉。


“……今天的主打。”


听到这话,中也才挪动自己金贵的手,去端那就在面前的酒杯,不知是否太过凑巧,两个人的手倒正是撞在一起。


中也品了一口,没有说话,总给人一种他心不在酒上的感觉。因为他虽然端着酒杯品酒,可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紧紧锁定着眼前的这个人,颇有一种不得到手不罢休的样子。


“如何?”


中也没有回答,倒是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说:“中原中也。”


对方勾唇:“太宰治。”


中也放下酒杯,反把它推回去:“那太宰,你自己来一口。”


太宰治倒没有推辞,他只是把杯子转了一面,眯眼勾了中也一眼。中也看着他的嘴唇贴着自己的唇印吻上了杯口,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那一瞬真是可以说让中也浑身血液沸腾乱窜了,他突然觉得这太宰就是自己理想的炮友没错了。他突然觉得自己往前的那么多年遇上的人都是废物。


有太宰这么好看的,却没有他这么会调情。比他会调情的,却多了一份猥琐少了点风流。略微中和顺眼的,却没一个像他这样吸引人。


太宰舔舔嘴唇,不知为何凑的更近了,轻声说了句“还可以吧”。


中也激动得就差勃起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一心盯着他近在咫尺的双唇。


太宰发出一声轻浮的笑意,在中也嘴角一触即离,低声道:“等我下班,中也。”


之后的事情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中也又向来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


只是有点累。


他在太宰治怀里这么想。


外面的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可他却还没有起床,这和他平日的习惯大相径庭。可是他真的很累。


很难想象,要怎样的一个晚上才能让中也几乎两个季度的积蓄全被抽空一样的疲惫。


疲惫却又餍足,这才是最让中也难堪的。


他不否认夜间的疯狂,可他很少会把夜里的体验带回日常的生活,然而太宰所给予他的却不受控制一般影响着他,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样的一个夜晚。


中也恍惚地翻了个身,却恰好看见太宰锁骨间的吻痕。


他开始回忆起昨晚。


那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大概是第二次的时候,自己已经完全失了理智,抛开了一切去迎合他。他还想起自己在太宰手臂上咬了一口,而后又忍不住去舔那个牙印。


他还有最开始的印象。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压在墙上一边被亲吻一边被脱下每一件衣服,他的后背似乎还有墙面冰冷的残留。


他还猛的想起,太宰的指尖也是凉的。倒不是冰凉,只是有点冷。他手指所过之处,都要忍不住翻起一层鸡皮疙瘩,而后又有一种热度从那些地方蔓延向全身。


还有很多……很多很多情节,但中也已经不忍再想。他没有失控过,而这一次,他压根儿不堪回忆。


他很难相信那会是自己,自己居然是这样一个疯狂的人。


这很难理解。


他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一面告诉自己只是失误,一面又久久消不下脸颊的热度。


难堪、丢脸、矛盾……又害羞。


他的目光移到窗外,决心起床,以后离这人远远的。只是他刚支起身子,就被一把抱进某个人的怀里。


“唔你怎么这么早就要起?”


太宰还闭着眼睛,只是双手牢牢的禁锢着中也罢了。


中也挣扎不开,只懊恼地解释自己要去上班。


太宰像个孩子一般纠缠了他好一段,最终还是放他去上班了。


他躺下去,手机便正好来了条短信——


“对不起太宰先生昨晚上替我值班真是辛苦你了。改天一定请你吃饭!”


太宰笑着回复他:“啊没事我恰好碰上了个合心的猎物。”


幸好今天的工作量不大,即使中也迟到了两个多小时,也能在饭点前下班回家。


电梯发出“叮”的声音,他迈步走出,却见某个人一身米色大风衣站在门边。


他好像开了口,又好像没有。


但中也莫名其妙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和我结婚,中也。”

「番外」温泉

叶九天Sudiya:

R,18预警
这是给《Trouble marker》写的番外。


【温泉】
不要舒适之余就掉以轻心。温泉水作为润滑,明明很热的泉水却没有躯体火热。

http://fx.weico.cc/share/22606506.html?weibo_id=4235385053231397

金蔷薇の庭:

太宰其实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所以才想要一遍一遍确认中也的爱,就算中也明确表明了态度,太宰大概也不会满足吧。

但是中也愿意一遍一遍地来救你啊!


而我……似乎能理解他。

于是就有了这个分镜奇怪网点奇怪什么都奇怪的漫画。


【太中】第一吻

梓木:

/今年第一篇,战损实在太好磕了。





太宰治到达现场的时候,中原中也倚在墙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正打算往嘴里塞。他喊了一声“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一声叫唤在一堆尸体中间显得过于突兀了,橘发少年竟一个手抖,已经送到嘴角的烟从两指间滑落,垂直地掉在了地上,恰好落进一滩血水中。

红色在烟纸上蔓延开来,中原有些可惜地瞥了一眼——要知道,这是他烟盒里的最后一根了。但也顶多是一眼了,他欠腰离开墙的支撑,勉强装作个没事人,双手重新插回口袋,向自己的搭档走去。

“哟,没死啊。”

太宰看他步子迈得比平时小,眉头有一阵没一阵地皱起,藏进口袋里的双手极有可能因为剧痛正在颤抖,也不揭穿,只稍稍加快了些脚步,嘴里说着“差一点啊,太可惜了”之类半真半假的话。

走到距离半米的位置,黑发少年突然一记横踢,在对方的腘窝上不轻不重地踹了一脚,又稍微托了一把腰肢,好叫人摔得不那么惨。要搁在平时,中原绝不会躲不过这速度力量全无的一击,就算中招了也不会那么轻易倒下,如此看来,自己搭档实在伤得有些重了,身上的血迹成片,大概有七成是他自己的。

中原虽嘴里骂着“太宰你给我记住”之类的垃圾话,在对方一脸严肃地盯着他时,还是拉下脸来伸出了胳膊,“嘁”了一声,任由搭档蹲到他身边,扯下他的西装扔到一边,再难得细心地把浸满了鲜血的衣物一点一点地解开,露出下方骇人的新伤口来。

刀伤七处,子弹擦伤三处,还有几处敌方异能留下的伤口,所幸骨头没断,他可还没这本事能在战场上处理皮肉以内的问题。黑发少年相当不合时宜地笑出声,边解下自己手臂上的绷带,边垂着眼道:“能把暴躁小矮子伤成这样,对面不知道下了多少血本。”

“你说谁小矮……诶诶,我不要你用过的绷带!”

“行啊,”他抬起眼皮盯着自己搭档,一张战后脏兮兮的面庞依旧笑得好看,“那我撕了你的宝贝西装给你包扎?”

对面不再讲话了,只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时候他们还没什么钱,为数不多的几套体面衣服还是首领在他们立功后送的,自然是舍不得拿来包扎伤口的。橘发少年吃了瘪,身上的新伤又还在向外淌着血,便难得安静下来,三分警惕七分放松地看搭档给自己做紧急包扎。

十几岁的太宰治虽早熟得很,骨子里却到底还是个少年,见自己受了重伤的搭档乖乖任自己摆弄,竟无端生出几分“原来这种时候他也会信任我啊”的想思,越深究越觉得得意,甚至忘记了平常两人闹腾起来有多不留情面,只觉得眼前人此刻不如自己,连厌恶也少了几分。

如此想着,替对方包扎的动作也干净利落,没有了平日的恶作剧,紧急处理的过程安静且迅速,反常到太宰治扎完最后一个结抬起头来时,橘发少年正拿毫不掩饰的诧异目光紧盯自己。

“太宰……治?”

“啊?”

……哦!大概是这次自己既没有故意加重力气叫对方龇牙咧嘴,又没有在最后绑出一个恶心人的蝴蝶结,一切中规中矩,反而让这蠢蛋不可置信了起来。

真的是蠢。

“怎么,想说谢谢的话随时欢迎哦。”他嬉皮笑脸地盯着中原,似乎笃定这样就能叫对方不爽,然后下一秒就会暴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尖说“谁要跟你说谢谢了”。

然而他失算了。

宝蓝色的眼睛毫不避讳地盯着他看,从头扫到尾,最后定进那双鸢色桃花眼里,目光竟平静到不可思议。太宰被盯得头皮发麻,嘴角的笑意早就不知消退到哪里去了,他觉得对方正在通过眼神读取他脑袋里的字条——虽然这听上去荒谬极了。他又不好逃开,要不然就有了欲盖弥彰的嫌疑,于是他只好说:

“中也,你这么看着我,该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果不其然收获到了眼神里遮掩不能的厌恶,和再熟悉不过的一个挑眉。

“我呸!”

然而还没等太宰得意几秒,对方的下一句话直接将他彻底打入谷底。

“后背……给我看看。”

下意识地“哈”了一声,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橘发少年眼里的猜疑越来越往确信那一方倾倒,突然凑上来的动作也带上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

“我说给我看看!”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本来是想这么说的。可当时近在咫尺的眼睛实在太具有欺诈性了,一整片干净的蓝铺散在眼前,遮住了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挡去了四周鲜红黏稠的血渍,太纯粹了,就连唯一的瑕点都是倒映在那里头的一个人的影子。

于是太宰只好任凭中原丝毫不温柔地扒去了他同样肮脏不堪的衣物,露出了后背那道可怖的伤痕——那是一个偷袭者拿匕首划开的,尽管那人后来的死相极其不体面,也还是遮掩不了这是太宰治在近期任务中最大的一次失手的事实。伤口虽不至于太深,却还在向外淌血,看上去惊悚极了。太宰本打算回去之后自己悄悄处理,哪知道竟被这小矮子觉出了猫腻,强迫其分毫不差地显露出来。

太宰知道对方在看着他,却不抬头对上视线。他知道对方的眼睛里必定不会有嘲讽或是掘出秘密的得意,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

原来自己才是真正的蠢蛋么……

而对方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仍不依不挠地加了一句:“绷带怕是不够了,手头也没有麻醉剂,喂混蛋,你痛不痛,痛的话……”

他想说“闭嘴”,又想说“这么多管闲事啊”,可他最后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直接用手掌托着那人的后脑勺,把他按过来接吻,好堵住那张企图让自己更加丢脸的嘴。

这便是他们的第一个吻。

中原瞪大了眼睛,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他,又顾及到对方背后的伤口,不情不愿地拉住那家伙的胳膊,避免了伤口撞上地面。

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很近。黑发少年心情愉悦了一些,不知是因为那个吻还是对方拉住了他的动作,他懒得去思考,便轻笑了一声,盯着眼前人气急败坏的面庞,耸了耸肩道:

“没有麻醉剂就用中也呗,反正效果差不多。”



———FIN———

甜甜的

夕木:

太宰治是个吸血鬼,还是嘴巴很刁的那一挂,甚至于更喜欢蟹什么的,更喜欢甜点什么的。


好在现在的吸血鬼也不是非血不可,除了这个最为原始的特性之外,更多时候都是像人类一样该吃吃该喝喝,日子倒也能过。


血液还是很美味的,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这位吸血鬼先生正在酒馆里就着一块草莓慕斯啃蟹腿,跟前的手机上是一篇美食博主新发布的测评。跟以往不同的是,这篇测评意外的活色生香,看到最后血的味道没能了解到多少,一丝莫名的邪火倒是若有若无的燃出点声响。


“你这是什么诡异的口味?”


太宰治抬头,一个戴着黑色帽子的男人站在自己跟前挑着眉,蓝色的眼睛里盛着汪快要溢出来的醉意,略长的橙色发尾在颈侧蹭出一个意外乖巧的弧度。


怎么形容这么一种感觉呢?酒馆里的音乐放得挺大声,客人们音量高高低低的调笑或感叹落在其中,飞快的染上深深浅浅的酒味又一下子散开。他们隔着个礼貌的距离打量着彼此,谁也不着急继续才起了个头的奇怪对话。


眼前人慢条斯理的拉开桌边一把有点歪斜的椅子,动作在酒精的作用下带上间或的停顿,本人却努力维持出一副正常有礼的样子,还伸手扶了一下帽子,觉得满意了便鼓着脸点了下头。太宰治就这么看着对方带着酒气做完全套在自己跟前坐定,手边的酒杯早就空了,他现在才觉得挺渴。


一个念头着了火似的在心里盛大起来,呼啦呼啦的烧出一大片若即若离的痒意。吸血鬼先生盯着面前人眼尾的一抹浅红,微眯着眼睛笑了起来,“并不诡异噢,”他顿了顿,舌尖飞快的在唇上扫了一下,“你靠近些,我告诉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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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后来,“我并不认为自己记性有多好”,太宰治这么对自己脾气依旧不好的恋人说。对方正在拆一枚敲好的蟹钳,闻言闷闷的应了一声,“看出来了。”“但是我记得你那天穿的衬衫,除了领口有点大之外还挺好看的。”他们各自沉默了一会,太宰治凑过来咬那枚已经拆好的蟹钳,中原中也抬手移开,却被人吻在唇角。


便是这样一个,关于那天晚上,那么一种突然出现在心上感觉的答案。


 


(连续加班二十一天后的短暂休假,就补个甜味的车吧XD)